李丽质眨眨眼，“这跟父皇炼仙丹有什么关系？”
“你所说的炸药，应该属于武器吧？”
“勉强称得上吧。”陈衍头也不抬道，用这群方士来打掩护，是他一早就决定好的，没人会怀疑什么。
“至于跟那群方士有什么关系......嗯，因为他们制作炸药的核心便是火药，他们用这玩意来炼制仙丹，我特地了解了一下，发现他们经常炸炉，而且威力很大。”
“光是他们炼仙丹的过程中就炸死了不少人。”
“我寻思着，既然能炸死人，能不能将这玩意改良一下，给即将出征的无旌骑用来对敌。”
“没想到真成了。”
高阳恍然大悟：“我确实记得有一段时间，你经常拿着那丹方看来看去的，依稀记得你从前还说过，那丹方里还藏着惊喜。”
“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李丽质凝重道：“你从前还可惜过父皇把那群方士杀了，说他们是人才。”
“对！”陈衍嗤笑：“那群方士啊实在愚笨，明明掌握这么厉害的东西却不自知，若他们不搞什么仙丹，转而钻研炸药。一旦做出来，把炸药献给你父皇，加官进爵简直是小儿科。”
“那是真正的大杀器，我有预感，炸药的出现，可能会改变以后的作战方式！”
对于陈衍的话，李丽质和高阳没有任何怀疑。
因为但凡有人听到那炸药爆炸的声音，以及看过爆炸的威力，就绝对不会怀疑陈衍的话！
“夫君，那我们要上奏父皇吗？”李丽质询问道：“你此前说战火将起，不如多制作一些炸药，让父皇他们用来应对外敌。”
“有这样的神物，那将士们也能少点牺牲，尽快带回捷报，结束战争。”
陈衍犹豫了一下，说：“我做这个东西出来，本就是为了给无旌骑，以及大唐的将士们使用的，交给你父皇，运用在战场上再好不过。”
“只是，目前恐怕不太行，这东西太不稳定，你皇兄做出来的引线同样不行，一旦不小心那就不是杀敌，而是伤己了。”
“等等吧，我跟李泰继续钻研钻研，等做出好的，在无旌骑即将出征的时候，给你父皇一个惊喜。”
“那父皇恐怕又得好好想想该给你什么赏赐了。”李丽质笑道。
“攒着吧，给孩子好了，我不需要。”陈衍无所谓道。
他心里甚至还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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