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
罗晓军没有立刻肯定，也没有否定。他只是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那，你想卖给谁呢？”
“当然是…是那些有钱，有身份的人。”娄晓娥下意识地回答，但话说出口，自己就顿住了。
这个时代，哪还有那么多讲究的“有钱人”？
“你的想法很好。”罗晓军看着她，声音很温和，“但时代变了，咱们不能凭空想象。这样吧，我今天下午陪你出去走走，咱们不逛公园，也不看电影，就去搞一次‘市场调研’。”
“市场调研？”娄晓娥对这个词感到很新奇。
“对。”罗晓军冲她神秘一笑，“一堂专门为你开的课。”
下午，两个人换了身普通的衣服，走出了胡同。
罗晓军没有带她去王府井或者西单那样的大商场，而是直接钻进了附近最接地气的一片居民区。
他们的第一站，是一家国营布料店。
店里冷冷清清，几个售货员靠在柜台上打着哈欠。货架上的布料卷得整整齐齐，但放眼望去，全是蓝色、灰色、军绿色这些单调的颜色。面料也无非是棉布、的确良和卡其布那几种，摸上去手感粗糙。
娄晓娥走过去，拿起一匹天蓝色的棉布，用手指捻了捻。
“同志，这布怎么卖？”
“一尺七毛，要多少？”售货员眼皮都没抬一下。
娄晓娥又问：“有再好一点的料子吗？比如丝绸或者好一点的毛料？”
售货员这才抬起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那玩意儿金贵着呢，谁买啊？再说了，我们这儿也没有。”
从布料店出来，娄晓娥的表情有些凝重。她记忆里那个琳琅满目，人头攒动的绸缎庄，和眼前这个萧条的布料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感觉怎么样？”罗晓军问。
“跟我以为的，不太一样。”娄晓娥轻声说。
“别急，调研才刚开始。”
他们又走进一家藏在胡同深处的裁缝铺。
铺子很小，只有一个老师傅戴着老花镜，踩着一台老式的缝纫机，哒哒哒地响着。地上堆着一些需要缝补的旧衣服。
“师傅，生意好吗？”罗晓军递过去一根烟。
老师傅停下手里的活，接过烟，叹了口气：“好什么呀，都是些缝缝补补的零活儿。现在的人，一件衣服恨不得穿十年，哪有那么多做新衣服的。偶尔有，也都是做最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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