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清脆的响声。落地,揭开:四四六,十四点。
屠万仞摇盅时,手有轻微的颤抖。揭开:二三五,十点。
“第二轮,我赢。”花痴开说。
屠万仞盯着骰子看了很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会输。终于,他长叹一口气:“你比你父亲强。当年花千手在熬煞上,也胜不了我。”
“那么,请回答我的问题。”花痴开直视他,“父亲临死前,跟你说了什么?”
石室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许久,屠万仞缓缓开口:“那晚...我确实收了司马空的黄金,离开了岗位。但我没想到,他们会下杀手。我以为只是给花千手一个教训,让他退出赌坛...”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沉入遥远的回忆。
“我回来时,花千手已经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匕首。但还没死。”屠万仞的眼睛盯着虚空,“他看到我,没有愤怒,没有诅咒,只是...笑了笑。”
“笑?”
“对,笑。”屠万仞喃喃道,“他说...‘老三,你选错了路。赌可以输钱,但不能输人。’然后,他塞给我一样东西,就断了气。”
花痴开心跳加速:“什么东西?”
屠万仞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布包已经泛黄,用油纸仔细包裹着。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铜钱——普通的开元通宝,但边缘刻着一行小字。
花痴开接过铜钱,就着火光看去。字迹很小,但清晰可辨:
“局中有局,天外有天。欲破此局,先入深渊。”
“这就是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和这枚铜钱。”屠万仞说,“我研究了十几年,也没完全明白。‘深渊’指的是什么?‘天外天’又是什么?”
花痴开握紧铜钱,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父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尽力气留下这个线索,一定有深意。
“还有两个问题。”屠万仞说,“你还想问什么?”
花痴开抬起头:“第二个问题:司马空背后的真正主使,是谁?”
屠万仞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恐惧,仿佛提到那个名字就会招来灾祸。
“这个问题...”他艰难地说,“我不能回答。不是不想,是不能。我体内被下了禁制,一旦说出那个名字,就会...”
话未说完,屠万仞突然捂住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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