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时机太巧了。花千手死后没几年,天局就迅速坐大,像是有人在背后推着。菊姨怀疑,推天局上位的那只手,跟请花千手被拒的那只手,是同一只。”
“弈天会里头,有人叛变了?”阿蛮哥挠着头问。
“不一定。”师父慢慢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背对着我们,“有一个更简单的解释。”
“什么?”
“当年邀请我父亲的,根本不是弈天会。”
这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深井,激起满屋子的沉默。
小七姐眉头拧成了疙瘩:“你是说,有人假借弈天会的名义,去请你父亲?你父亲拒绝的是假弈天会?然后假弈天会为了灭口,扶持天局,杀了你父亲?”
“不止。”师父转过身,眼神清明得像两把出鞘的刀,“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假弈天会’就是现在的混元手。混元手借了弈天会的壳子,做了弈天会不敢做的事。真弈天会背了三十年的黑锅,直到今天还在背。”
玲珑师姐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混元手要灭老三的口,不只是为了对付弈天会,更是为了不让真相暴露?”
“对。”师父拿起桌上那枚弈天令,“老三是弈天会的人,他知道内情。一旦他跟花痴开坐下来谈,三十年前的旧账摊开,混元手就藏不住了。所以他才急了,连药人都派出来了。”
阿蛮哥蹭地站起来:“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春风楼找那个弈三,把事问清楚!”
“不急。”师父把令牌翻了个面,棋盘纹路在灯影里明明暗暗,“老三说的是三天。三天期限,不是白给的。他需要时间养伤,也需要时间把老四转移。混元手的药人能找到福来茶馆,就能找到回春堂。奕天会现在自顾不暇,我们贸然上门,反而会暴露他们的位置。”
“师父的意思是?”我问。
“先把咱们自己的篱笆扎紧。”师父把令牌收进怀里,动作很慢很稳,“混元手既然敢对弈天会动手,下一步很可能就是冲着咱们来。府里要加强戒备,小七你跟菊姨商量一下,把外围的兄弟收一收,集中到核心区域。阿蛮你带人去查城里所有药铺,药人要用大量的药材,不可能不留下痕迹。玲珑你继续盯着春风楼,但不要潜入,远远盯着就行,看看都有谁进出。”
“那我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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