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出来。因为他知道我爹拒绝之后,会遭到什么级别的报复。不是杀一儆百,是灭门。”
死寂。
然后菊英娥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司马空骗开府门——”
“司马空只是被利用的。那个内鬼,地位比司马空高,更得我爹的信任。”花痴开看向夜郎七,“七叔,您当年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花府被灭之后,有谁突然失踪或者突然暴富?”
夜郎七的眉头越皱越紧,忽然,他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倒退半步。
“有一个人。”
“谁?”
“你爹的结拜兄弟,花府的大管家——”
“方鹤亭。”
菊英娥接过了这个名字,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灭门之后,方鹤亭消失了。当时我以为是他也被害了,尸骨无存。可后来冷静下来想,那天傍晚,他跟我说夫人放心,我出去办点事,晚间就回来。他没回来。”
“不仅没回来。”夜郎七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三年后,有人在东海一座赌岛上见过他。衣着光鲜,出手阔绰,身边的人称他为‘方爷’。”
“他没死。”花痴开说出了那句话。
“不仅没死,还活得很好。”
菊英娥的手又抖了起来,但这一次花痴开按住了她的手。
“娘,不急。”他说,“跑了三十年的鱼,不急这一时半刻。让我先查清楚——方鹤亭和弈天会是什么关系,他在那场灭门案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查清楚了,儿子去收网。”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那面线索墙。
“弈天会的架构、四圣八将、内鬼方鹤亭、那个被抹去身份的‘四圣’……还有‘天尊’。”
他的手指从棋盘最上方那个空白的位置划过。
“一个三十年不露面的组织,为什么偏偏在我毁了天局之后重新现身?”
“因为天局是弈天会的。”夜郎七忽然说道,“我一直怀疑,天局就是弈天会扶持起来、摆在明面上的傀儡势力。你把天局连根拔了,就等于拔掉了弈天会在赌坛的根基。他们坐不住了。”
“有道理。”花痴开点头,“但还不够。”
他转过身,面对母亲和夜郎七。
“我自己推一推——弈天会三十年前如日中天,灭门案之后忽然销声匿迹,天局却在那之后迅速崛起,取代了弈天会在赌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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