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有失传已久的易容秘术,让他……让他替我打造这个面具,变成夜郎七的样子。”
“那人是谁?”
“我……我真的不知道。”“千面狐”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他只出现过一次,穿着一件极大的黑袍,声音也像是用内功改变了,震得人耳膜嗡嗡响。他……他只让我们叫他‘掌灯使’。”
“掌灯使?”花痴开咀嚼着这三个字。这名字,透着一股子诡异。灯,能照人,也能引人。这个“弈天会”,行事果然与“天局”大不相同,更加隐秘,也似乎更加……古老?他想起了阿七,那个在夜郎七书房里,偷偷摸摸翻找典籍的小弟子。
“他让你扮成我师父,目的何在?只是为了戏弄我么?”
“不……不是。”“千面狐”咽了口唾沫,“他要我……要我进入这府里,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本……一本手札。夜郎七亲笔写的,《千算手记》。”
花痴开的心猛地一沉。《千算手记》!这个东西,他听师父醉酒后提过一次,说是记载了他毕生所有“术”与“算”的心得,其中更有不少,是关于人心欲望的推演,甚至……是如何利用他人的“痴”来设局的旁门左道。师父当年说,这东西太危险,早已被他付之一炬!
难道,师父竟然还留着?
“还有呢?”花痴开不动声色,继续问。
“还有……”“千面狐”犹豫了一下,忽然说道,“‘掌灯使’跟我说,事成之后,夜郎七……不,是你师父,自然会安然无恙地回来。他说,他们只是请夜郎老先生,去下一盘棋。”
“下棋?”花痴开忽然笑了,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讥诮,“拿我师父的自由,来换一本手记?这棋下得,也未免太不公平。”
他站起身来,踱到窗边。菊英娥已经浇完了花,正用一块绢帕,细细地擦拭花叶,神态专注,就像一个最普通的母亲。他忽然问:“你扮作我师父时,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千面狐”一愣,脸上露出迷茫之色:“我……我什么也没做。你母亲很少出她的院子,有几回我故意在园子里走,碰见她,她只是远远地看我一眼,然后……然后就转身走了。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像是看穿了一切,却什么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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