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让路,天局不得再拦他。我若输了...”
他回头看了花痴开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花痴开从未见过的温柔:“痴儿,记住,往前走,别回头。”
“师父!”花痴开想要冲过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不知何时,算死生已经在他脚下布下了某种禁制,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夜郎七已经转回头,面对着算死生:“开始吧。”
算死生深吸一口气,也摘下了自己的手套。
他的手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不像赌徒的手,倒像乐师或者画家的手。
两人面对面站着,相隔五步。
没有赌桌,没有赌具,什么都没有。但花痴开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无形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涌来,挤压着他的胸腔,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千手观音,第一式。”夜郎七轻声念道。
他抬起残破的左手,五指张开。
花痴开瞪大了眼睛。在惨白灯笼的光线下,他看见师父那只残破的手上,突然出现了无数道残影——不是幻觉,是真正的手影,层层叠叠,像是真的有千只手同时展开。
每一只手影都在动,做不同的手势:有的在洗牌,有的在掷骰,有的在翻牌,有的在算筹码...成千上万种赌术手法,在那一只残破的手上同时展现。
算死生也抬起了手。
他的手也开始变化,同样出现了无数手影。但与夜郎七不同,他的手影更加规整,每一种手法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两股手影在空中碰撞。
没有声音,没有火花,但花痴开能看见——那些手影在相互侵蚀、相互消解、相互吞噬。夜郎七的手影狂放而多变,像是一场暴风雨;算死生的手影精密而冷酷,像是一台绞肉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郎七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那只残破的手在微微颤抖,手影开始变得不稳定,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而算死生的手依然稳定,手影没有丝毫动摇。
花痴开想喊,想冲过去,但身体完全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师父的脸色一点点苍白,看着那只残破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千手观音,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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