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官与沈姑娘一同前往。”
他眼底戒备,郑王突然单独召见沈清辞,太过反常。按理说他应该不知道沈清辞才对,为何突然召见?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想趁机对张默下手?
沈清辞却轻轻扯了扯两人的衣袖,等人回头后摇了摇头说道:“昭华姐姐,文卿,别慌。郑王若真想对我做什么,不必特意派人来请。他既召见,我便去看看,总不能让他抓着‘抗旨’的由头发难。”
她又看向温子然,“文卿,你得留在衙门盯着,张默不能有事,不然咱们这一月的努力都白费了。”
温子然还想争辩,却被沈清辞眼神制止。她理了理衣袖,对侍卫道:“走吧,我随你们去。”
玄甲兵对沈清辞还算客气,特地给她准备了一顶轿子,等人进去坐稳,才起轿。
驿馆外守卫森严,刀光剑影看得人心里发紧。进了正厅,沈清辞刚跨过门槛,便行礼跪下,“民女沈清辞,见过郑王殿下。”
她屈膝跪地,青石地面的寒意透过裙摆渗进来,膝盖很快发麻。
郑王坐在主位上,指尖摩挲着玉扳指,半天不说话。
沈清辞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郑王为何会突然召见她?两人在陇西连话都没说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