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这样的话,后续的医治只会越来越难。
沈清辞和刘文清循着兵士的指引,快步冲进柳家村的临时隔??离棚。
五个晕倒的村民蜷缩在草席上,脸色憋得青紫,嘴唇干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其中一个老年村民更是嘴角泛着白沫,手指死死抓着胸口的衣襟,眼看就要撑不住。
“快!取银针!先扎‘天突’‘膻中’二穴!”刘文清话音刚落,沈清辞已从药囊里掏出银针,在烛火上烧了一遍,屈膝跪在草席旁,准备下针。
天突穴靠近气管,稍有偏差便会伤及喉管,沈清辞虽然对自己的医术很放心,但此时多日疲惫,让她有点难以控制的手抖,无法精准下针。
陈彦青走了过来,“小师妹,让我来吧。”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把针交了出去。
陈彦青接过银针,俯身凑近老年村民,眼神盯着天突穴的位置,用食指在穴位周围按压片刻,便精准的下针。??
沈清辞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之前总觉得陈彦青用药小心、不够果敢,但看他在施针上竟有这般扎实的功底,想来医术不会差,只是他对自己实在不够自信。
不过片刻,老年村民的喘息渐渐平稳,青紫的脸色也缓和了些;其他四个村民在陈彦青和医士们的施针下,也陆续恢复了意识,只是依旧虚弱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