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水都烧干了。”
苏浅:“……”
这个理由……挺好的。
她将文件交给姜芩,目光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往陆欣星身上瞟。
太玄幻了。
姜芩快速翻阅着文件,苏浅在一旁解释。
“UIR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不仅包揽了所有费用,还动用了他们的所有媒体资源,预热宣传已经铺开了。我们这幅画还没展出,光是《重生》这个概念,就已经在网上掀起不小的水花了,而且,重生系列的香水,卖的更爆了。”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URI那边还说,为了保证的独特性和艺术高度,他们已经让主办方取消了同一天另一位画家的展出资格。”
姜芩翻动纸页的手,微微一顿。
“谁?”
“沈砚。”
姜芩的眸光沉了下去。
霍轻烆取消了沈砚的展出资格?
他这是又演得哪一出。
她合上文件,抬起头,视线越过苏浅,看向站在不远处,正低头看着手机的霍轻烆。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她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知道了,辛苦了。”
这是她没打算插手,反正沈砚现在是敌是友都不知道。
苏浅点点头,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陆欣星,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陆欣星对那些枯燥的文件不感兴趣,她抱着自己的膝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片刻的安宁,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一辆黑色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公寓楼下。
姜芩正在窗边看文件,不经意地一瞥,便看到了那辆车,眉头微微蹙起。
与此同时,一直安安静静的陆欣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也朝着窗外看去。
当看清那辆熟悉的车时,她刚刚才缓和下来的那点笑意,瞬间消失。
肯定是秦欢让他们是来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