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强硬地拖着她就往外走。
“回家,上药。”
“芩芩……”沈砚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霍轻烆回头,眼神中带着浓烈的警告。
沈砚的脚步,就这么硬生生地顿住了。
一路无话。
回到公寓。
门被狠狠甩上。
霍轻烆将她抵在门后,姜芩直接推开了他。
“医药箱。”他盯着她,黑眸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像一头被触怒的困兽。
姜芩咬着牙,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摔在茶几上。
“自己脱。”她冷冷地开口。
霍轻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依言坐到沙发上,用那只完好的手,笨拙地解开上衣的扣子,然后将染血的绷带一点点扯开。
动作粗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新换的纱布上,果然渗出了斑斑血迹。
伤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拉扯而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
姜芩心里的火气,在看到那片血色的瞬间,莫名地熄灭了几分。
她认命地走过去,半跪在沙发前,拿出镊子、棉球和消毒药水,开始沉默地为他处理伤口。
整个过程,两人一言不发。
霍轻烆的目光紧紧地黏在她身上。
终于,伤口处理完毕。
姜芩用新的纱布,一圈一圈,仔细地为他重新包扎。
就在她打好最后一个结,准备收手的时候,手腕,却被他扣住。
姜芩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姜芩。”他终于开口,“离他远点。”
她用力挣了挣,却被他握得更紧。
“霍轻烆,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未免也管得太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