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从霍轻烆回来,他就一直在派人调查,可就是没抓住霍轻烆任何实际的把柄。
现在反而被对方轻飘飘几句话,就将他的路堵死了。
陆洺瑞感觉自己都气得,需要姜芩给他来两针了。
良久,陆老爷子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一圈,最后定格在姜芩的脸上。
老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叹了口气,“芩芩扶我回房间吧。”
他的目光掠过霍轻烆,又转向陆洺瑞,眼神里只剩下失望。
霍轻烆淡漠地颔首,姜芩扶着老爷子从他身边走过时,她低声道:“有事叫我。”
陆洺瑞攥紧了拳,指甲深陷掌心,憋着一肚子火气。
回到房间。
陆老爷子喘了几口气,抓住姜芩的手,“好孩子,洺瑞那混账东西,是被猪油蒙了心。芩芩,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夫妻哪有隔夜仇,爷爷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行吗?”
姜芩垂眸,看着老爷子苍老恳切的脸,终究没把那句“我想离婚”说出口,只是沉默地替他掖了掖毯子。
这份沉默,在陆老爷子看来,便是松动。
晚饭时,霍轻烆已经离开,餐桌上只有祖孙三人。
陆洺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全程低眉顺眼,不敢作声。
陆老爷子没吃几口,便忽然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副随时要再次倒下的模样。
“爷爷!”陆洺瑞立刻紧张地站起来。
“我没事。”老爷子摆摆手,脸色却愈发苍白,“就是胸口闷得慌。你妈下午又急匆匆回娘家去了,今晚你们就别走了,留在老宅陪陪我。”
他看向姜芩,“芩芩,你留下,爷爷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