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实地刻在他的脸上、刻在他的眼睛里、刻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
“我爱我的家族，李家是我的根，是我的来处。没有李家，就没有我。但我也爱我的族群，我是一个人，我有着人的心、人的魂、人的尊严。”
“我不想看着人类被奴役、被屠戮、被当作牲畜一样对待。”
“这两种爱，在我心里撕扯着，让我痛不欲生。”
“我私下了解过你的过往，你是个能够逆天改命的人，所以我选择和你说这些。”
他抬起头，看着叶天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我见过太多的人，在面对命运的时候选择屈服，选择妥协，选择逃避。但你不一样。你从来没有向命运低过头，从来没有被任何困难打倒过。”
“你从鲜血中爬起来，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你经历过生死，经历过残酷，经历过绝望，但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所以，我相信你。”
“当然，信与不信在你。”
李青神说完这些话，有些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他的眼神中那种紧绷的、挣扎的情绪，也慢慢消散了一些。
仿佛这些话，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太久太久，现在终于说出来了，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不用再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