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过人。”虞声笙赞不绝口,“谁说只有男人才能利用别人,女人就得乖乖做个贤良妇?依我看,这样的徐娘子才更可爱!”
“你呀,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慕淮安来了,你就不怕多生事端?”
“怕就有用了么?”虞声笙淡淡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来的还不止一个慕淮安呢。”
“也是。”
暮色四起,夜星寒明。
孟文观浑然不觉现在有多晚,哼着小曲回了府。
孟家太太冷脸等在二道角门的后头,见儿子拐了进来,她质问道:“你这一天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