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秘书点头，“好的盛总。”—
柳江的楼里漆黑一片，没开灯，黑暗是压抑的。
我进去，顺手摸到了开关，灯光骤然亮起，映入眼中的是前方单人沙发上的段寒成，他等了很久，烟抽了两根。
看到我被冻得发青的小脸时却拧起了眉头。
“很准时。”
他的话意思很多，我摸索不清楚，“你要怎么样，尽快好吗？”
快些折磨完，好去休息。
我的身体经不起摧残了。
“我要怎么样？”段寒成起身走了过来，黑色衬衫与灯光形成了及强烈的反差，刺着我的眼睛，让我迫切想要逃走。
“你这么熟练，难不成真的跟宋止说的那样，在那边跟着你的赌鬼父亲做皮肉生意？”
猜到宋止将这些告知了段寒成。
或许宋止是好心，想以此让段寒成放弃我，并没想到段寒成会将这当成武器中伤我。
无数的委屈排山倒海弥漫而来，充斥了胸腔，酸涩了鼻腔。
抬起头，我的眼眶一圈发红，“是，我是被父亲买去做皮肉生意，你想知道成济为什么坐牢吗？ 他打死了要欺负我的人，所以我愿意为了他被你带到这里来。”
没有流泪，眼睛却湿了。
这么多次的屈辱与痛苦，身心早就遭受了非人的摧残，我哪还有力气跟段寒成玩什么吃醋嘴硬的爱情把戏。
我只是想活着，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可是好难。
预感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才爆发。
“我知道你把我叫过去是想给我难堪，我接受，谁让我用了你的钱，住了你的地方，你想要怎么样尽快就是了，我不会反抗，顺从而已，很简单。”
说着我扒开自己的纽扣，脱下一件，再次脱下一件，“你喜欢我这副丑陋的身体，我给你就是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
睫毛湿了，眼眶被撑得很痛苦，声音干哑着，吹了冷风，我的神智早就不清晰了，“我哪句话说错了我跟你道歉，是要我下跪，还是磕头，您说就是，何必拐弯抹角的找周嘉也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