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总结会定在星期五下午两点,地点是学校那间最大的会议室。
说是会议室,其实就是把两间空教室打通了,摆上几十把折叠椅,前面放一张讲桌。墙上挂着历年来的奖状和锦旗,有些已经泛黄,但擦得很干净。吊扇开到最大档,呼呼地转,还是驱不散七月海滨那种黏糊糊的热。
武修文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几页发言稿,纸边已经被他折了又折,起了毛边。窗外是操场,那棵木麻黄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知了叫得声嘶力竭。
他在心里把要讲的内容又过了一遍。不是因为他紧张。他就是这个习惯,什么事都要准备到最细。
李盛新坐在讲桌旁边,面前摊着厚厚一沓材料。他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老师们,这学期咱们学校的教育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