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念钰。
打心底来说,同崔潇笙相比,她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老人。
这位老人眼中至少没有非常强烈的蛊惑性,再者他见到这位老人的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由自主地想去亲和他。
同所谓的皇子相比,她认为这个人会更像是一个亲人对待失散而久的亲人的态度。
江庆枫看着那张与江婉意神似的脸不禁泪从中来,嗓音不自觉地带上哭腔。
“湘舞,我是你外祖父啊!你当真你记不得我了吗?”
江婉意死后,两位老人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是有江语一个稚童了,两位老人长出入皇宫陪江语玩儿上一天。
皇帝也提出过干脆让两位老人住在皇宫,权当他替江婉意给二老养老送终。
但两位老人不容商量地拒绝了,皇宫葬送了他们唯一的女儿的鲜活的生命,他们看着这个华贵的皇宫心底只有满满的厌恶。
若不是江语一个稚童尚在皇宫,两位老人一步也不想踏入这个伤心地。
两位老人陪了江语喝酒,江庆枫心里存着一丝江语记得他们的的妄念,否则这个孩子怎么还姓江呢。
江语是对眼前这位和蔼的老人很熟悉,但对这个愿意却感到很陌生,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没有印象。
江语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方才三皇子来同我说,我是皇家公主,你既是我外祖父,那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江庆枫听见皇家的人眼神一狠,他才刚找到人,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将人掳走了。
江庆枫一脸焦急地走上前,关心道“你可有受伤?他有没有伤害你?”
江语摇摇头,“我没事,他只是告知了我的身世,又说他会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