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人。
小粒见其松手连忙跑出去,顾公子走得本就快,现下更跟不上了!
李红芳看着小粒匆忙的背影,心里惴惴不安,却又没有办法。
若有所思地蹲下来继续除草,她在花园旁边种了些菜,没事的时候就除除草。
花园里长势正好的葱旁边长了几株杂草,李红芳心神不宁,一个不注意将长势喜人的葱锄掉了一半。
李红芳看着手里的葱吓了一跳。
……
江庆枫的安慰此时正在四处寻找着江语的踪迹,食街上人多眼杂,他们定不会将人带远,人肯定还在食街上。
暗卫们为以防万一,从食街街头开始一家一家的找,扮作寻常百姓,倒也没几什么人怀疑。
等查到三鲜楼时,突然有几个黑衣人扛着一个麻袋在房檐上飞速奔跑。
暗卫们忙提脚跟上,那麻袋里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小小姐。
暗卫们的实力不相上下,但崔潇笙的暗卫明显更熟悉这片区域,扛着一个麻袋还能同暗卫们始终保持距离。
趁暗卫不注意拐入布巷,消失在他们眼前。
崔潇笙的暗卫扛着的麻袋里的其实就是他们自己的人,为的就是将这些巡查的人引开,不打扰主子和江语的谈话。
主子下了死命令,不得让任何人打断他们的谈话。
江庆枫下了死命令,那些安慰关心则乱一时没有注意到这是调虎离山之计,等他们反应过来江语他估计就聊完了。
江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冲崔潇笙友善地笑了笑。
胆小如鼠般问道“三皇兄,父皇疼我吗?”
崔潇笙:?
他方才说的她到底记住没有?
崔潇笙报之一笑,“父皇当初最疼的就是你。”
老奸巨猾的崔潇笙为了能完全控制江语正在给江语灌输一些错误思想。
当初这个词就很微妙,当初是很疼你,,可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都年了,一个皇帝的爱变没变就很难说了。
江语故作伤心地说“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父皇说不定都不记得我了。我还是不回去了吧,回去也只是你们的累赘。”
崔潇笙试探性地走上前,见江语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没有反应过来,大步走到江语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说“你怎么会是累赘呢!三哥找到你那天开心地一夜未睡,三个从不认为你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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