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一头雾水,转过头不解地看着汝阳王,疑惑道“什么怎么样?你方才不是说过了嘛,不骄不躁,做事有条理,心怀天下苍生。”
汝阳王“哎呀”一声,解释道“我是说你觉得他和文昌合不合适!”
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因胆小怕事从未站队,两位皇子也瞧不上他手上这点权利,恰好那凌益也是中立派,日后也算稳妥。
文昌和凌霄那小子年纪相仿,瞧他今日的态度也不像瞧不起他家的样子。
汝阳王越想越觉得此事靠谱。
汝阳王妃却有些犹豫,“凌霄现在是好,可当初却是个不让徐云锦的浪荡子,谁知道他骨子里还有没有那股劲。”
汝阳王着急地说“你怕什么,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我听后院洒扫的小厮说,凌霄和那徐云锦已经闹掰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你何时关心后院的小厮了?”
汝阳王妃察觉出一丝不对劲,缓缓转过头一脸怀疑。
汝阳王年轻的时候没少出去偷腥,后面年纪大了,身子坏了,这才老实了。
这怕是和后院哪个婢女私会的时候听说的!
汝阳王这次当真是被冤枉的,申冤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后院的小厮撞见了他们在后院争吵,这才向管家禀报,是管家同我说的,我觉得年轻人的事不好插手,这才没管!夫人当真是冤枉我了!”
他年轻时确实流连过花丛,但现在不都改了嘛。这都多少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她怎么还揪着不放呢。
汝阳王妃将信将疑,“两家孩子连面都不曾见过,我们觉得好的,瑾华未必会喜欢,那凌霄也是个狠角色,房秀莲的下场你也知道。王爷还是将他的口风探实了再与我论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