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潇笙眉头微皱,说道“你不必一直跟着她,也不需要保护她,知道她住哪儿,在其周围购置一套房产即可!趁机跟他们打好关系,多说我的好话就行了。”
吴庸就是崔潇笙安排的一粒棋子,借着老乡的身份帮他美化形象,这样一来江语日后认祖归宗了,才好帮他一把。
吴庸腿脚又不利索,要不是潜影一路遮掩,吴庸早就被发现了,崔潇笙又不是傻的,怎会安排他去跟踪江语。
崔潇笙并不打算派人跟踪江语,京中势力鱼龙混杂,只要到了京城,江语的踪迹崔潇笙想不知道都难。
江语初到京城,不过一只小虾米,翻不起什么风浪,也没人会注意到她,崔潇笙不担心江语的安全。
不插手才是最好的保护,崔潇笙一旦插手了,太子党的人说不定会不记手段将人毁掉。
崔潇笙自认为给吴庸找了一个轻松的活儿,毕竟只需要跟人聊聊天正常交往就行,没什么难度。
但吴庸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只能苦笑一声。
若他与江语没有交集,这项任务对他来说是在简单不过,关键就是江语知道他,并且对他的印象并不好。
这先入为主的观点已经产生了,再想改正过来就困难了,他贸然去亲近他们只怕会让人觉得心怀不轨,届时他再提崔潇笙只会弄巧成拙。
吴庸在崔潇笙威胁的目光下说不出辩解的话,只得苦笑着点头,保证自己一定完成任务。
崔潇笙知吴庸心里不乐意没有拆穿他,能为他所用是吴庸的荣幸,若吴庸不尽心为他做事,那吴庸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了。
他可不留没用的人……
隔壁雅间里传来嘈杂声,丝竹、舞乐、恭维声夹杂在一起。
若江语在场定能认出坐在首位的是早上遇到过的那位灰衣少年,此时的他身穿月牙白云纹锦衣,头簪同色羊脂玉簪,脸上白净许多。
他正跟人推搡着酒杯“徐兄,我实在是喝不下了,您喝,您喝!”
他瘦削的脸颊早已染上了几分绯色,但眼神却清明,笑着跟对面的碧衣男子说话。
碧衣男子笑着打趣道“诶,凌小四,去了一趟边疆还学会躲酒了!不成,你若还认我徐云锦这个哥哥,这杯酒你就必须喝!”
说完,徐云锦拿起杯子跟灰衣男子碰杯,灰衣男子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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