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礼得先去书院办证明,书院对于他们上京赶考的行为再满意不过,二话不说就签了字。
麻烦就麻烦在韩允礼得去户部办证明,户部虽然跟县令关系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没关系,这镇子上的官哪个不听狗县令的话?
虽然县令现在跟岳家基本断了来往,但打着骨头连着筋,说不定他还记着仇,想在这件事上给他们下点绊子。
韩允礼独自一人在互补门口转悠了三四圈了,紧张得将证明纸都捏皱了。
韩允礼今日穿着特别朴素,专门找小厮借了套寻常衣物,他怕别人认出他来,故意卡他证明。
韩允礼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迟早都要进的,韩允礼狠狠心,一头扎进了户部。
不得不说韩允礼来的很是时候,官差门都打算放衙了。
韩允礼此时走进来,就像你马上要下班了却有人给了你一份加急文件一样,想宰人的心可不是说说的。
离韩允礼最近的官差不耐烦地说“放衙了放衙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别耽搁小爷回家!”
这户部的工作轻松却无趣,每日重复一样的工作,任谁都厌了。
更何况这户部不像布政司可以捞点油水,这里拿的月钱是定量的,那些官差门不准时放衙难不成还能用笑容接待他吗?
韩允礼腆着脸低声下气道“官爷我看还差一两刻钟,我这儿有份证明需要您盖个章,用不了多久的,您就帮忙盖了吧!”
若要让江语瞧见韩允礼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的,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吗?
当初要建造康庄大道的豪气壮志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