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混吃等死一辈子自然不行,可让他去做官,他心里始终有些害怕,他怕自己未来也会变成县令那样的恶人,更怕秋围上不了榜,最终落得个书院教书的差事。
韩云飞见韩允礼久久不说话,估计是内心有些纠结,谁没年轻过,谁又没纠结过呢!等他想明白了,事情也就解决了。
韩云飞再次开口说道“允礼啊,咱家搬去京城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儿了,当初我们想等你考上个一官半职再去京城给你妹妹找门好亲事,如今看来也是要打水漂了。我们不是说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你妹妹商女的身份将来肯定十分受限,好亲事也轮不到我们家。我们虽然走了,但是玉珑镇的父老乡亲始终在这里,县老爷也始终在这里,岳家也始终在这里,他们将来还会受到压迫的,你难道不想像你午时说的那样为他们创造一条康庄大道吗?”
韩云飞的话说进了韩允礼的心里,他确实有改变这不公世道的心,但这世道凭他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改变得了。
韩允礼无奈地说“爹,只怕我是有心无力啊!”
韩云飞罕见伸手安慰了他的儿子,他一直想把韩允礼培养成那种顶天立地、有担当的人,所以无论海运里受了什么委屈,伤的有多重,他从来没有安慰过他。
韩云飞说道“即使是蝼蚁也有推倒大象的力量,一人之力纵使轻微,但是三人成虎,有志之士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就能推翻这不公的世道!允礼,你应该仔细想想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只要你自己良心上过得去,你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韩允礼听完他爹的话,久久没有抬头,就在韩云飞以为这是一次失败的谈心时,他看见有一滴泪水砸在韩允礼的衣服上,泪水在衣服上晕染开来,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韩云飞心疼的将韩允礼抱在怀里。
韩允礼也像个孩子一样贪恋他父亲宽广的胸怀,可他清楚的看见他爹右侧的青丝里赫然出现了几缕白发,一瞬间眼泪来的愈发凶猛,他止不住的抽泣。
这十余年他肆意惯了,想学边学想玩便玩,不曾想有朝一日竟要亲眼目睹自己最亲近之人经历生老病死,这就像在他耳边放一盏日冕,日日计量着亲人何时离去,这于他施刑何异?
他作为家中男丁,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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