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儿子,"有人还没给名分?"
龙瑞珩正给聆月剥虾,闻言直接把虾仁塞进父亲嘴里:"食不言。"
"混账!"龙督军笑骂,却见夫人忽然从内室捧出个紫檀匣子。
"好孩子,这个给你。"匣中是一对羊脂玉镯,水头极好,"原该在祠堂行过礼再给,可我实在等不及了。"
聆月慌忙起身:"这太贵重......"
"收着吧。"龙瑞珩把镯子套进她手腕,"反正迟早要传给你。"
他在桌下悄悄握住她发抖的手,"我母亲当年也是戴着这个见的祖母。"
月光爬上窗棂时,花厅里的笑声惊飞了檐下的燕子。
龙督军喝得满面红光,非要把珍藏的《千里江山图》送给聆月当见面礼;
龙夫人则拉着她絮叨龙瑞珩儿时的糗事——比如五岁时因为不肯穿绣花鞋,光着脚在雪地里跑了二里地。
"母亲!"龙瑞珩去捂她的嘴,却被父亲一把拽住:"急什么?还没说到你十岁尿......"
"父亲!"
夜色渐深,督军府的琉璃灯一盏盏亮起,在雕花窗棂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聆月躺在客房的雕花大床上,锦被上绣着并蒂莲的纹样,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她望着帐顶,想起晚膳时龙夫人说的那些趣事,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谁能想到威风凛凛的龙少帅,十岁时竟还尿床?
"笑够了没?"
房门突然被推开,龙瑞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换了身月白色家常长衫,衣襟微敞,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白皙肌肤。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大步走到床前,俯身捏住她的脸颊。
"没有~"
聆月学着他惯用的拖长腔调,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原来龙少帅五岁就知道要面子......唔!"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触及她唇瓣的瞬间化作温柔缠绵。
她的口红被蹭花,在两人唇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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