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没满足......"
他意有所指地蹭了蹭她,手指却已经扯开了她松垮的睡袍系带。
"有完没完?!"
聆月抬脚去踹他,"你去烟雨楼吧!那里有大把姑娘等着伺候你,够你尽兴!"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又麻又酸。
龙瑞珩突然松开她,慢条斯理地披上寝衣:"真想让我去?"
聆月咬着唇,明明心里慌得厉害,嘴上却偏要逞强:“是!”
“好。” 他居然应了,还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鬓发,语气乖顺得不像话,“听夫人的,我这就去。”
他系着腰带就要往外走。
“龙瑞珩!” 聆月猛地坐起来,睡袍滑落肩头也顾不上,眼眶都红了,“你敢?!”
他转身将她按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孔子曰,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指尖抚过她气得发颤的唇瓣,"知道后边还有一句么?"
"什么?"聆月仰头瞪他。
"近则不逊,远则怨。”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男人咬着她耳垂解释,"你对她好一点,她就桀骜不驯。"
手掌惩罚性地在她臀上一拍,"你稍微冷落些,她又委屈巴巴地埋怨。"
聆月气得去掐他腰间的软肉:"谁、谁委屈了?!"
"现在不就是?"
他笑着将她打横抱起,惊得她搂住他脖子。
"放心,为夫这辈子就爱养你这样难伺候的......"
窗外华灯初上,隐约飘来留声机播放的《夜来香》。
龙瑞珩起身关窗时,背后突然砸来一个枕头。
"赔我衬裙!"
他转身接住第二个枕头,笑得像个得逞的土匪:
"明天带你去锦昌祥,挑多少件都行。"
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充,"反正......也穿不了太久。"
锦帐重新落下时,那盏鎏金台灯又被撞得摇晃起来。
窗外更夫敲着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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