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开口反驳，却见仁毅已经松了口气："如此甚好。客房床榻虽不算宽敞，兄妹二人将就一下应当无碍。"
用过晚膳，聆月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不知府上可否方便沐浴？这两日奔波，实在是......"
"自然方便。"仁毅体贴地接话，"在下这就去准备浴桶热水。"
他很快备好浴桶，临走前特意叮嘱："热水已经烧好，就在隔壁灶房。若是不够，随时唤我便是。"
待房门关上，屋内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聆月盯着那个冒着热气的浴桶，又瞥了眼房中唯一的那张床榻，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你先洗。"龙瑞珩说着，却径直走向床榻，重重躺下。
"你......不出去吗？"聆月声音发紧。
"累。"龙瑞珩闭着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放心，我对看妹妹洗澡没兴趣。"
聆月咬了咬唇，指着床幔："那你把帘子放下来。"
龙瑞珩叹了口气，起身扯下床幔。
纱帐垂落的瞬间，他瞥见聆月警惕的眼神，忍不住嗤笑："怎么，怕我偷看？我现在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聆月咬着唇，盯着那垂落的纱帐看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般快步走向浴桶。
水声淅沥响起时，龙瑞珩猛地睁开了眼。
薄纱幔帐后，朦胧可见一抹倩影。
他喉结滚动，突然觉得仁毅家的被褥实在太过厚实，闷得人透不过气。
"你......你能不能别翻身了？"聆月的声音透过水雾传来，带着几分羞恼。
龙瑞珩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躺不动，却在听到水花轻溅的声音时，一拳砸在了床板上。
"又怎么了？"聆月吓得差点打翻水瓢。
"没事。"龙瑞珩声音暗哑，"有蚊子。"
他再次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
仁毅准备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却抚平不了他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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