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酒徒,莫非是个嗜酒如命的醉汉?
屠夫,难不成真是拿刀宰猪的肉贩?
荒唐!滑稽!
许多人皱眉摇头,满脸不解。这等名号,怎配列入神州大帝榜?
甚至没人知道他们来自哪个世界。
苏尘却毫不停顿,气息一转,声音陡然沉重:
“酒徒与屠夫,出自《将夜》世界。单看名字,确实平凡至极——一个是醉卧街头的老酒鬼,一个是屠牲卖肉的粗人。出身寒微,毫无背景,更非什么武道世家传人。”
“可你别忘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落:
“有人挥刀一万年,杀猪刀也能斩仙!”
“真正的强者,未必生于远古;但活过远古的,必定是强者!”
“酒徒,屠夫——正是这一类人!”
时间仿佛凝滞。
那一句“挥刀一万年”,如钟鸣九霄,震得人心发麻。
平凡?
低贱?
当你一刀砍了一万年,刀锋早就不属于人间。
“诸位应该都听说过——将夜世界,每隔千年便会迎来一次永夜之劫。”
“这‘千年’并非定数,或是一千,或是两千年,甚至可能沉寂五千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万年之内,必有一劫。”
“每一次永夜降临,人间便如筛子过尘,生灵涂炭。而那些登临高处的大修行者,更是昊天亲手点名的清算对象。”
“有人逆天而起,刀劈苍穹;有人跪地叩首,献上信仰;也有人……转身就逃,头也不回。”
“屠夫与酒徒,正是上一个永夜中活下来的两位逆命之人。”
“他们怕昊天,怕得彻骨,于是万年来藏身于尘世角落,遮掩修为,断绝修行之路。酒徒终日抱着一只破旧酒葫芦,醉眼朦胧地晃荡在红尘之间;屠夫则提着他那把豁了口的杀猪刀,走南闯北,宰牛屠羊,仿佛真成了个粗鄙屠户。”
“可谁又能想到——这一躲,就是整整一万年!”
“岁月无声,却最是磨人。屠夫虽不敢修行,但万年挥刀不辍,一刀一割皆成道韵。他的刀意早已凝如实质,锋芒所指,七境之下罕有敌手。”
“肉身更是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被锤炼到极致,筋骨如铁,气血如汞,几乎一脚踏入魔门第七境——不朽之门槛!”
“只要他肯重开修行路,闭关三月,便可破境登天!”
“酒徒亦是如此。表面看去不过是个贪杯老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