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有的数据管道、计算集群、存储架构进行一次几乎是从头到尾的重构和扩容。开发周期保守估计需要六到九个月,这还不包括反复调试和优化的时间。而‘随声’的扩张速度……”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时间窗口可能不等人。
其他几位与会者也陆续提出了类似的问题:如何处理兴趣的时效性和变迁?如何平衡算法的自动化干预与用户的自主选择权?初期“部落”冷启动时内容从哪里来?复杂的推荐系统会不会拖垮服务器响应速度?
问题一个接一个,尖锐而具体,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紧绷。
质疑的声浪并非出于抵触,而是源于专业角度的审慎和对项目巨大投入可能打水漂的担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墨华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或者说,等待着他如何化解这些实实在在的挑战。
沈墨华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任何人,脸上也看不出被质疑的不悦。
他只是微微垂着眼,手指间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昂贵的金属钢笔,笔身在灰白的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当最后一位发言者结束,会议室重新陷入一片充满悬疑的寂静时,他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急躁,也没有辩护的冲动,只有一片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清明,仿佛早就将这些问题拆解、咀嚼、并准备好了答案。
他没有直接回答任何一个具体问题,而是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按下了面前笔记本电脑的一个快捷键。
会议室前方的投影幕布随之亮起,显示的却不是常见的PPT,而是“烛”系统一个高度定制化的数据分析与模拟界面。
界面上布满了复杂的参数面板、动态图表区和代码运行窗口。
“关于算法精准度和工程可行性,”沈墨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般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会议室里所有的杂音,“空谈无益。我们让数据说话。”
他的语气冷静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他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快速滑动、点击,动作流畅而精准,如同最熟练的飞行员操控着复杂的仪表盘。
“这是‘烛’基于过去一百八十天真实脱敏用户行为数据,构建的‘潜在兴趣识别与聚类’预测模型测试环境。”他一边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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