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信息深度与逻辑链条,而旁边的女人则拥有瞬间摧毁他身体的绝对力量。
继续顽抗,除了给自己带来更直接、更痛苦的“物理说服”之外,不会有任何好处,甚至可能真的被交给“前雇主”处理——那绝对是比眼前这两人更可怕的结局。
沈墨华一直冷静地观察着整个过程,从林清晓起身拿木板,到劈断,再到说出那番话,以及间谍最终的反应。
他看到了对方眼中顽固光芒的熄灭,看到了那彻底放弃抵抗的颓然姿态。
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就在间谍头颅低垂、肩膀垮塌的下一刻,沈墨华适时地**接口**了。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冰冷的剖析感,反而**缓和**了一些,仿佛从一个冷酷的分析师,切换成了一个可以“商量”的谈判者。
然而,这缓和下来的语调,在刚刚经历了林清晓暴力威慑的间谍听来,却**更显威胁**,因为其中蕴含的“选择”,直接关乎他未来的命运。
沈墨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间谍低垂的头顶,清晰地说道:
“**把你知道的关于‘雷霆’此次行动的全部细节,以及你之前为他们做过的事,写下来。**”
他提出了具体的要求,目标明确。
然后,他给出了一个“选择”,一个在眼前绝境下显得极具诱惑力的出路:
“**我们可以考虑将你移送给司法机关,而不是交给你的‘前雇主’处理。**”
“**移送司法机关**”和“**交给你的‘前雇主’处理**”,这两个选项被并置在一起,其含义和后果的天差地别,不言而喻。
前者意味着相对规范的法律程序,或许还有量刑和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尽管沈墨华只是说“考虑”)。
而后者,则直接指向了沈墨华之前描述过的、“清理隐患”的黑暗结局,那几乎等同于死亡通知。
这个“选择”,与其说是给予出路,不如说是在对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后,**精准递上的一根看似是救命稻草、实则方向早已被设定的绳索**。
它充分利用了对方对“前雇主”的恐惧,并将自己(审讯方)置于一个相对“仁慈”或“讲规则”的位置,进一步瓦解对方可能残存的对抗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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