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实感。
昔日并肩分享盛宴的“盟友”,如今已毫不掩饰地亮出了算计的獠牙和资本的权杖。
他们用最“体面”的方式,提出了最核心的要求:交出部分控制权,让渡部分未来利益,以换取他们口中的“稳定”和“支持”。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他们利用了由他们(至少是部分)参与制造和放大的全球性恐慌,将星宇的股价打入了他们预设的“黄金坑”,然后拿着低价收集的筹码,来和他这个创始人谈条件。
好一招“趁你病,要你命”,却包装在“为你好”、“为公司长远计”的金色绸缎之下。
沈墨华的指尖,在光滑的信纸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触感冰凉。
他的目光落在信纸末尾那四个熟悉的签名上,理查德、艾米莉、道格拉斯、布鲁斯。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庞大的资本力量、复杂的人脉网络、以及一套运转了上百年的、精致的利己主义逻辑。
他们并非纯粹的恶人,只是在他们的世界里,利益最大化、风险最小化是最高准则。
当星宇和他的个人权威被视为潜在的“风险”时,被纳入“优化”范围,是再“理性”不过的选择。
林清晓一直静静地站在办公桌旁,没有出声打扰。
她看着沈墨华阅读信件时脸上那一片深沉的平静,以及阅读后长久的沉默和指尖细微的动作,便能猜出这封信的内容绝非寻常。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比窗外秋雨更加湿冷的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沈墨华终于动了。
他将信纸和附件清单重新折好,放回那个深灰色的特种信封,然后拉开办公桌最底层一个带有生物识别锁的抽屉,将其放了进去。
锁扣合上,发出轻微而坚定的“咔哒”声。
他抬起头,看向林清晓,眼神已然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深邃,只是那深处,似乎多了一层被寒冰包裹的、更加坚硬的物质。
“通知张老、小绮、赵总,加密会议,级别‘龙渊’,一小时后。”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另外,让‘烛’系统,对这封信提到的七家机构,尤其是那四家基金,启动‘深度穿透’分析。我要知道他们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所有与四大投行核心人物的通讯摘要(通过公开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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