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妥协的决策,和最终偏离的航向。**”
“对于星瀚互联想要构建的生态而言,这可能是比任何外部竞争都更致命的危险。”
理查德·维克汉姆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面前的钢笔。
艾米莉·索恩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无法否认沈墨华指出的这种可能性,在复杂的跨国、长周期生态构建中,管理层的坚定意志和集中决策权确实至关重要。
道格拉斯和布鲁斯也收敛了之前的兴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显然在权衡其中的利弊。
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凝重,但这次的重心,已经从“是否该稀释股权”悄然转向了“如何保证集中控制下的战略成功”。
沈墨华知道,仅仅强调风险和控制的重要性还不够,他必须正面回应投资人对风险隔离和回报保障的核心关切。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轻轻放在桌面上,指尖相对,这是一个准备提出解决方案的姿态。
“我充分理解各位的担忧。”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坦诚。
“引入拥有深厚欧洲背景的战略投资者,短期内或许能为我们打开一些门户,疏通一些关系。”
他承认了对方建议中的合理部分,但话锋随即一转,**目光坚定地看着四位合伙人**,眼神中没有丝毫闪躲或祈求,只有基于事实的自信与清晰的逻辑。
“但长远看,这很可能带来复杂的利益平衡问题和潜在的战略掣肘。正如我刚才所分析的。”
他顿了顿,让这个判断沉淀一下,然后抛出了自己的核心论据。
“**我相信,以星瀚互联现有的资本实力,以及‘欧罗巴堡垒’计划落地后,在欧洲市场即将产生的、基于全新生态模式的本地化盈利,足以支撑这幅蓝图的逐步实现。**”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再次弹出两张极其简洁但关键的图表。
一张是星瀚互联集团当前现金流和储备的概要(关键数据已做适当模糊处理,但趋势和规模清晰),显示公司远未到急需输血的地步。
另一张则是基于蓝图逻辑,对欧洲业务中期盈利能力的初步模型推演,强调了高附加值AI服务、平台佣金、技术赋能收入等更健康、更具成长性的利润来源。
“我们需要的,不是分散股权的资本,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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