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你们基于‘过往数据’和‘行业平均’构建的模型,低估了星宇在危机后实际增强的市场地位、技术变现加速能力,以及当前情绪窗口独有的溢价空间。”
他报出了一个新的价格区间。
比承销团建议的区间,整体上移了整整一个台阶。
尤其是区间的下限,直接对标了对方建议区间的中上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极低沉的送风声。
几位投行代表的表情都变得异常精彩。理查德收起了那抹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艾米莉飞快地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输入着什么,屏幕荧光映亮了她紧抿的嘴唇。
道格拉斯已经拿出了钢笔,在他那份厚厚的报告边缘急速书写着算式。
布鲁斯则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与沈墨华平静无波的眼神对视,试图从那深潭般的眸子里找出哪怕一丝动摇或虚张声势。
没有。只有绝对的冷静和基于数据的笃定。
“沈总,”理查德再次开口,声音里的从容减少了几分,多了些谈判的凝重,“您给出的新区间,非常……进取。我们必须考虑市场的接受度。过高的发行价,就像把弹簧压到极限,上市后任何细微的业绩波动或不利消息,都可能引发剧烈的反向弹跳,这对公司的长期声誉和股东利益……”
“市场的‘接受度’,”沈墨华再次打断,这次语气里带上了他特有的、冰冷的讥诮,“是一个动态函数,其变量包括公司质量、增长故事、稀缺性,以及承销团的销售能力。如果星宇这样的公司,在这样的时候,还需要用‘折扣价’去迎合所谓‘市场接受度’,那只能说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要么是各位对我司价值的判断存在根本偏差,要么是承销团对自身‘销售能力’缺乏信心。”
这句话很重。直接质疑了投行的专业判断和核心能力。
艾米莉·索恩抬起了头,脸上已没了最初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顶级banker的强硬:“沈总,这不是信心问题,这是风险定价。我们为超过定价区间的每一美元负责,要对市场负责,最终也是对星宇负责。您给出的溢价,需要更强有力的未来业绩承诺支撑。而科技行业,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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