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我们舍不舍得把人送走了!”
徐父到底是混迹商场多年的老狐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傅辞洲只说送菀菀出国,远离京市,不再出现在傅太太面前。并没有说要动我们徐家。这说明,他至少现在还顾念着一点表面情分,或者说,他傅家还要脸,不想背上‘忘恩负义’、‘苛待恩人’的名声。”
他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毕竟,把事情做绝,对他们傅家的声誉也没好处。救命恩人这块招牌,用好了是佳话,用砸了就是污点。傅家不会自毁长城。”
想到这里,徐父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憋屈和不安却丝毫未减。
他看向地上还在啜泣的女儿,眼神复杂。
既有恼怒,也有一丝可惜。
已经是没用的棋子了,既然没用了,那就在最后发挥她的作用。
“可是……难道我们就真的要把菀菀送走吗?她一个人在国外三年,吃了多少苦,现在又要出去……”
徐母见他没得商量,言语间还是舍不得。
“不送走怎么办?等着傅家出手对付我们吗?”
徐父烦躁地反问,“现在送走,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保住徐家!若是等傅家不耐烦了,那点情分耗尽了,我们徐家就真的完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