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容易搏的。”
“父皇素来多疑,他可以容忍夺嫡之争,是为了选出最适合当帝王的;但绝对不允许在活着的时候,那些原本衷于他的臣子,早早谋算起来另则主。”
姜宁眸子闪了闪,意味深长道:“那我们可以看其他皇子先争,借助你爹的手,先带下去些没用的臣子不;我们螳螂捕蝉如何。”
君陌轻笑道:“娘子认为,父皇为何这时候用圣旨将为夫召回,自然就是不想,我脱离权利争斗旋涡;他是要我加入进去,跟他们争得死去活来。”
“最后选出一个适合的帝王来,哪里会允许为夫置身事外,坐收渔翁之利呢。”
“唔,不愧是帝王,到了最后还在算计子嗣;他就不怕玩脱了,到时候都嘎了咋办。”
“我跟你讲,史书记载还真有这种事,皇子们玩脱了互相残杀;最后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公主,后来公主继位,皇位也落到了驸马手上。”
姜宁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这离国皇子还真是不多,就那么几个;把自己玩死的可能,也还是有的。
君陌眼角抽了抽,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半晌无奈道:“娘子的想法总是那么不可思议,但还真有几分道理,这种情况在一定巧合下;确实有可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