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能看到世间一切事物的本质，就比如眼前的空间，似是由无数的点与线所交织而成。
方霄略带疑惑，伸出右手，断空剑瞬间便出现在他的掌心，接着提剑、前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当即便感觉到，那莫名的交点被断空剑直接刺穿，接着只见他随手一划，一道间隙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方霄瞳孔一缩，“空间裂缝。”
他未使用任何手段，仅以断空剑便划破了此处的空间。
“所以我看到的这些交点，便是空间节点所在？”
他听过破碎虚空之说，但那至少也得到化神期才能做到，不然他们如何去开辟洞天。
随即他便略有所悟，这种划破空间情况，实际上还是用了取巧之法，不仅需要断空剑的空间之力，还要再加上他能看到空间节点的能力。
“至阴纯阳会赋予我看透空间之能？恐怕还有其他原因，五行元磁、混元剑体？”
随着方霄的仔细体悟，对此能力的由来也是有了些许猜测。
他所修炼参悟的道理，基本上都是形成一界的支柱级规则。
虽说连皮毛都算不上，但在结丹元婴这个层次，便已有所领悟，且还不止一种，就很不简单了。
显然是这些道理相互叠加，产生了某种变化，后借他的混元剑体表现了出来，形成了这种看破空间的能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太白惊霄剑典中的那道法门或许可以尝试着修炼一二。”
不过眼前一片乱象，有人尸、有妖尸、有蛊虫，根本没法让他定下心来。
方霄无奈，只得先将此处的情况搞明白之后，再研究自身的其他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