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在乎的。”
她快要哭了,不是哭周霁川不爱自己,而是哭周霁川的处境,“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我都看在眼里,季温妤抛下了你,我不会……我可以不要爸妈不要哥哥,但我不能看着你被那些人那样欺负。”
真是蠢。
曾经季温妤也为他这样犯蠢过。
她及时清醒,今天又来了第二个。
周霁川冷冷看向她的手,“这些你拿回去吧,我用不上。”
“不,你用得上,一定用得上。”
司绮哭喊着,仿佛自己手上的东西是周霁川的救命稻草,只要他接,就有路走。
如果不接,以他当前的处境,拿不下万星,还要被周从乐踩在脚下。
他那样高傲的人,怎么可以忍受自己的努力归零。
骤风疾雪,低温寒冷。
在严寒的夜晚,司绮眼角砸下的泪使得周霁川动摇,叔公派了周从乐来,他便再不是那个得到叔公支持,扫除三叔一党的大功臣了。
季温妤从中作梗,他拿不下万星,再这么下去,便真的覆水难收了。
接过司绮手上的文件。
周霁川面无表情,神色一丝丝敛住,眸底里只沉着一望无际的黑,“回去吧,我收下了。”
司绮用胳膊擦去泪水,不再多言,点点头便跑进了茫茫雪夜里。
捏着文件夹的一角,周霁川站在雪中,直到肩膀被雪花打湿,他眨动潮湿的睫羽,沙哑着声音道:“备车,去叔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