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叠的皑皑白雪,山中还在下雪,这几天暴雪不断,只有在山庄中,能躲一片清净。
而温妤跟向臣的照片,则是意外收获。
*
打完球,温妤带着向臣到楼上的清吧喝酒。
这里的环境昏暗着,英文乐曲从音响中缓缓流出,没什么人,吧台的调酒师慢悠悠晃动着酒精,按照温妤要的配比将酒调好送上去。
“尝尝。”
温妤将酒推到向臣面前,托着下巴。
看着那杯五颜六色的东西,向臣半信半疑尝了口,如同喝了一口薄荷味道的火焰,味道复杂又矛盾,后味辣着舌尖,耳根立刻染上了红。
“怎么,不好喝吗?”
看着温妤期待的模样,向臣硬着头皮,“好喝。”
“看你那儿傻样,不好喝就不好喝,还嘴硬。”温妤凑过去瞧他,嘴角憋着笑,“还是给你点果汁喝吧,这么烈的酒,不适合你这种小单纯。”
听出来温妤又在调戏他。
“……小姐,我不是。”
有电话进来,温妤低头看了眼来电人,面色微变,“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接个电话。”
走到连接洗手间的走廊。
温妤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接下电话,另只手堵住左耳,好将乐声屏蔽在外,“霍先生,有事吗?”
离开了禾州,她便再不想跟这个人有半毛钱关系。
可他打来电话,又不好不接。
“在忙吗?”
不过简单三个字,便让温妤警惕起来,眸光不由左右转动,寻找附近可能在监时自己的人,“没有,在和朋友喝酒。”
这是实话,没有造假。
话筒里有一声极轻的笑意,如果在别人听来,一定是温柔而无奈的,但这笑落入温妤耳中,只觉得毛骨悚然。
上辈子听到他这么笑,自己便更绝望崩溃一分,要不是米莉,她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这个笑,是温妤的阴影。
“那好,玩的开心。”
声音戛然而止。
温妤脊背不禁发凉,转身去了洗手间,刚走进隔间关上门,门外紧跟着有人进来。
“叔叔,我真的不想用这种东西。”
这声音温妤认得,早上在球场郑茹高声夸周霁川时,便是这个声音,“我是真心喜欢霁川的,就算真的用了这种东西逼着他娶我了,这也不是我想要的。”
电话里长辈厉声训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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