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周霁川,后半生一颗心扑在女儿身上,能记起的事情少之又少。
看了眼时间,上辈子这个时候,周三叔没死,周霁川没得势,印象里,一年后万星倒台,周霁川是幕后黑手。
用红笔在万星二字上勾了圈。
这或许,是她的机会。
但在那之前,先要解决庄珣的诉求。
心力交瘁倒在床上,温妤将枕边的棕色小熊拿过来抱在怀里,自言自语地呢喃着:“米莉,妈妈会成功的,对吗?”
“……米莉,妈妈好想你。”
不知何时眼角湿了泪,再次想起刚有了米莉的头一年,米莉像一个小团子,温暖柔软,笑容总是比哭声多,学会说话后叫得便是妈妈。
第一次听到米莉叫妈妈,她便迫不及待向周霁川分享。
那时的他一心扩展自己的商业版图,不在乎妻子,不在乎女儿,只赏给温妤一个冷眼问:“你现在除了是米莉妈妈,还有自我吗?”
从怀孕到产女后积累的压抑情绪在那一刻爆发。
温妤还记得那天自己歇斯底里冲周霁川发疯道:“米莉生下来到今天你有抱过她一下吗?我是没有自我,那因为我的丈夫太有自我,你有自我到对我和女儿不闻不问,这就是对的吗?”
那是三十岁的周霁川,沉稳知性,禁欲又扭曲,对待自己处在崩溃边缘的妻子,口吻像是淬了冷霜的刀,令温妤心如刀割。
他说:“季温妤,娶你是我这辈子犯得最严重的错误。”
而她也赌了气,顺口回道:“谁不是呢?”
周霁川偏偏又像被点着了引线,不由分说堵住她的唇,粗鲁狂躁地吻着她,发泄完了还要轻贱她一句:“温妤,你不是年轻漂亮的季小姐了,除了我,没人会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