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打架时冲锋陷阵的嚣张气焰,故作委屈道:“我就说你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根本不行的。”
“你恶不恶心啊?”
司绮顶着一张猪头似的的脸揭穿她,“就知道在男人面前装,我看你以前也是这么勾引霁川哥的吧。”
周霁川一到便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同一时间也看到了温妤搂着向臣臂弯的依赖姿态。
他面无表情而立,冷眼看着这场已经结尾的闹剧。
“霁川哥……你怎么来了?”司绮第一个看到他,惊喜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是不是我哥哥叫你来接我的?”
温妤冷嗤一声,扶着向臣的手臂起身,掠过周霁川时视线轻得难以捕捉,除却本人,基本没人察觉得到。
“向臣,我们走。”
一步步走近了,温妤脸上的红色划痕异常显眼,像是在一张纯白无杂质的白纸上撕开了一道口子,很不美观和谐。
可比这道伤口更刺眼的是温妤无名指上跟向臣一对的戒指。
梁秘告诉周霁川他们要结婚的事时,他是半信半疑的,但看到这对戒指,便有了确实的答案。
温妤挽着向臣走到周霁川面前,“能不能让一让?”
周霁川敛着的长睫一抖,堪堪回神,目光从戒指上挪开,“政年要我来送你。”
“什么?”司绮走过来,“霁川哥,你不是来接我的吗?你还接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干什么,她都要跟别人结婚了你不知道吗?”
在无声的僵持里,一直寡言少语的向臣缓缓抬眸,宣示主权:“周先生,请你让开,我的未婚妻,我自己会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