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修气消后温妤才敢回到润园。
冷战好些天,黎修又因工作要远赴波兰。
临别前黎修别有深意看向温妤,“你如果真的考虑好了还要跟霁川在一起,以后就别怪舅舅没劝过你。”
黑色轿车驶离,温妤鼻尖愈发酸涩,默默敛眸,羞愧难当。
舅妈轻拍了拍她的脊背,“你舅舅是嘴硬心软,实则最疼你。”
这点温妤怎么会不知道。
因为深知舅舅的良苦用心,才要不惜一切代价护住他们。
舅舅一走,温妤便忙着跟几位律师朋友见面商讨黎靖言的问题,一天下来不知跑了多少趟律所。
一回到车里,便累得瘫倒在座椅上,手机响起,温妤看了眼来电人,不情不愿接下。
周霁川显然也不想与她多废话,“明天我接你来参加叔公的金婚宴,晚上六点,姑姑点名要去你。”
“我很忙,没空去。”
为了黎靖言的破事四处奔波,温妤够烦了,没心思去这些名利场露脸。
“忙?”周霁川想笑,“忙着替靖言解决麻烦吗?你应该知道,那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收拾好残局的。”
字字句句,皆是恐吓。
温妤缓了口气大骂:“下作。”
“小姐……”
向臣在旁听着,听出温妤的不甘,眉宇深深拧着,“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解决周先生。”
“怎么解决,杀了他吗?”
周霁川不是蠢货,不会白白站在那里给人杀,到时候弄巧成拙,再把向臣搭进去,温妤摆摆手,“算了,明天你陪我一起去周家吧。”
*
准时到润园外接人。
小雨未停,加重湿气与阴冷。
车外。
向臣打伞陪着温妤出来,伞下依稀可见她黑金色的裙摆。
裙摆上落着金色玫瑰的重工刺绣,高贵典雅,犹如是雨里漂泊在湖面的黑色天鹅,每一片羽毛都在雨水的粉饰下更加迷人。
上车坐到周霁川身边,他一眼没有看向身旁的美人,专心翻看着放在膝盖上的杂志,肩颈靠拢在窗边,明晃晃的生人勿近感。
“我只去一个小时,没空多待。”
温妤昂起脸颊,皮肤比脖颈上那串三层珍珠项链更白。
周霁川只听,并不接话。
到达周霁川叔公所居住的紫光府,门外早已停满轿车,各界名流,上流人士,但凡华京有头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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