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不顾黎靖言委屈到快哭的表情,一把扶起地上的向臣,摘掉他眼睛上的黑布,怒斥一声,“钥匙。”
黎靖言手下迟疑了瞬,还是被温妤的气势震慑到,乖乖将钥匙递了过去。
打开手铐。
温妤扶起伤重的向臣离开,跟周霁川擦肩而过,他看了看地上的黎靖言,又拉住温妤,“我送你们去医院。”
温妤挣开他的手,向臣多流一滴血,她就多恨周霁川一分。
“用不着你在这里假好心,黎靖言是蠢货,被当枪使了也不知道,如果这种事还有下次,我会都算在你身上!”—
跟着温妤搭乘的出租车到了医院。
周霁川在车里等了会儿,两人还没出来,便有禾州的号码打了过来。
霍翩翩的柔音不再有抚慰心灵的作用,周霁川燥意不降反增,语气也不好。
“有事?”
“霁川哥哥,谁又惹你不开心了?”霍翩翩倒也不是真的关心这些,她打电话来,是为了下周的见面,“别忘了百亭山,还是之前那间房。”
“知道。”
周霁川过于的冷漠令霍翩翩不悦,“你怎么这副态度,是不是因为季温妤那个女人,我早就说我来收拾她,她竟然敢出卖你让你丢了万星,你还心慈手软干什么?”
“翩翩,不要多管闲事。”周霁川仍是不冷不热的口吻,他扶着方向盘,眼眸聚焦在前方,可怎么等,都等不到温妤出来。
霍翩翩又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你嘴上不承认,可我看你就是爱上季温妤了!你难道忘了你从小就接近她是为了什么吗?”
“我没有爱上任何人。”
绝没有。
重重按断了电话。
车内空间隔断了外界,周霁川很快沉入自我世界。
这么多年来的苦心谋划,往上爬每一步的艰辛血泪都历历在目,于他这样的人,爱不爱是奢侈。
可闭上眼睛想到的却是温妤恶毒的咒言、冷情的双眸,鬼使神差,周霁川下了车,朝着医院走去。
等醒过来,已经站在了三楼。
向臣头上缝了两针,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重伤,尽管如此,温妤看着他的伤口,竟然流了泪。
她的泪是珍贵的。
上一次哭,是周霁川答应结婚时。
再上一次,是周霁川被关了三天三夜丢了半条命时。
这辈子她的泪,都应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