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坐下了,立刻有样学样,紧挨着哥哥也坐了下来。
她看着那个已经快有她半人高的坑,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把崭新的、红色的儿童铁锹。
她以为哥哥坐下来,是准备要“开工”了。
于是,周嘉语伸出小手,憋着一股劲,学着周振国刚才的样子,狠狠往身边的地上一戳。
“噗嗤”一声轻响,一小块带着草根的泥土被她笨拙地翻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回头,想看看哥哥挖了多少,却发现周嘉言只是抱着膝盖,盯着那个大坑,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周嘉语举着小铁锹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看哥哥,又看看那个还在不知疲倦挖着坑的坏爷爷。
挖,还是不挖?
这个问题像个陀螺,在她小小的脑袋里疯狂地转着。
她求助地看向哥哥,嘴唇动了动,蚊子哼似地挤出两个字,“哥哥……”
没等周嘉言回答,周振国先哼笑了一声,“丫头,既然已经开工了,那就挖到底吧。好好挖,用心挖,说不定,能从这儿挖出一条生路来呢。”
这里有生路?
周嘉语彻底懵了,她巴巴地望着周嘉言。
周嘉言在心里叹了口气,捡起了另一把小铲子。
他不知道这个坏爷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他这个傻妹妹已经开了头,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