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认命,“雷洛…洛哥…你赢了。”
“我跛豪…认栽。”他死死攥着那半截断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色,声音低得如同呓语,却又清晰地透过听筒传到雷洛耳中,“条粉路…断就断。我嘅地盘…你钟意点分就点分。我嘅人…你钟意点处置就点处置…”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挤出最后一句:
“我…去赤柱…养老。”
“但绝不是现在!”
说完,跛豪不再等雷洛任何回应。他猛地将手中那半截断棍再次狠狠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然后“啪”地一声,重重摔上了电话听筒!
“嘟…嘟…嘟…”
忙音如同丧钟,在雷洛书房的死寂中单调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