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卷着袖子，表情淡得像在处理公事。
祁言耳尖红得要命，却硬撑着不退。
霍翎看上去最镇定，语气冷冷：“你怀孕，自己洗澡不方便。”
顾言深把毛巾放好，动作细到极致。
安德鲁直接上手试水温，目光黏在她身上就没移开过。
白姝：“……”
她想逃。
想骂。
想自杀。
什么都想。
她第一次情绪这么炸。
但这五个人……
完全不尴尬。
完全不慌。
甚至完全不觉得不妥。
他们态度统一、步调一致，仿佛提前排练过无数次：
你洗不了。
你怀孕。
你会滑倒。
我们来。
一句都没说出口，可每个人的表情都写得一清二楚。
白姝彻底崩了，她扑过去就想抢祁言口袋的手机。
下一秒手被扣住。
江砚皱眉：“别乱动。”
白姝越挣越凶，甚至试图踹人。
然后，她看到那根注射器。
还来不及骂。
祁言就一脸内疚地抱住她，声音颤着：“对不起姐姐……你会摔到的……别害怕……”
温热的水推入皮肤，白姝整个人瞬间软下去。
四肢一下失力，像被抽干骨头。
脑袋昏得厉害，只能靠在某个人的肩膀上。
意识涣散中，她最后听见——
“动作轻点，她不喜欢动作太大。”顾言深的低声提醒。
“我来给她擦背。”安德鲁的声音靠得很近。
“腿抬一下。”霍翎语气沉稳却强硬。
“姐姐别睡，我在这呢……”祁言的声音几乎贴在耳旁。
金笼子的锁声、缘分的纠缠、男人们漆黑的影子，全在浴室的水汽里交织。
白姝在昏沉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
我真的要死在这群疯子的手里了。
……
白姝是真的被五个人围得透不过气。
洗澡五个人一起。
检查五个人一起。
吃饭五个人盯着。
简直像被五只疯狗同时认主。
但好在，这种地狱模式只持续了前几天。
之后——
他们开始轮班了。
每天一个人出现。
一天只有一个疯批守着她。
虽然每个人都还是会把她往怀里按，抱得紧紧的，生怕她人间蒸发。
也都对她温柔又占有，稍微靠近就要把她圈住，摸摸脸、捂着她的小腹、确认她和孩子都“平安”。
但——
至少不是五个一起了。
白姝因此松了很大一口气。
她甚至开始盘算：
能不能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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