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的眼神暗了暗。
霍翎的笑意也压了下去。
他们难得一致地都乖乖跟在她后面。
这也是白姝是真的累了。
她坐在两个人之间，听着他们各自沉默、各自情绪翻涌，心跳却越来越稳。
不是淡定。
是摆烂。
自从主线任务被彻底推进、一个个目标开始密集地围着她转，她已经从最初的慌乱——
变成了现在这种“条件反射紧张一秒，然后迅速放空自己”。
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那种奇妙的疲惫平静。
反正你们要吵就吵吧。
要吃人也随便。
我哄不住你们，那就主线粉碎我一起殉情算了。
她脑子里甚至闪过一句荒唐到离谱的念头。
实在不行就把我撞死吧。
反正我王子都睡过了。
人生也算走过巅峰了。
她低头抿了口水，努力让自己回到人间。
然而，左右两侧，霍翎与顾言深的气息都压得有点沉。
顾言深坐得太近，那种无声的占有欲像是随时会把她扣住。
霍翎半倚在沙发上，那双眼始终落在她唇上，情绪浓得不太正常。
白姝深吸一口气，扶着额，声音特别真诚：
“我求你们俩，不要吵架，行不行？”
顾言深眉间一顿。
霍翎眼尾挑了挑。
两个人同时盯着她。
白姝被两人盯得头皮发麻，但这次她是真的累到想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