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若让军卒看到了,怕不是会以为草原人打过来了,
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
如此手下之人才会心有底气,这是我在洪武十二年就教给你的道理。”
陆云逸也知道自己面对大事时,不能时刻静气凝神,被那庞大银两吓得有些惊惶。
如今见父亲这沉稳模样,他的心绪竟然慢慢平静下来,变得不那么慌张。
陆云逸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父亲,是孩儿错了。”
陆当家微微颔首,缓缓起身,走到桌案旁坐下,开始有条不紊地泡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发生何事?”
陆云逸这才一五一十地将军族失踪一案详情都说了出来,
从陈景义到隔壁宁夫人,再到军中粮草以及账目,事无巨细。
过了不到一刻钟,陆云逸的声音停止,屋内只有那茶具碰撞的咔咔声。
陆当家拿出一只茶杯,在其中倒上热茶,轻轻抿了一口,淡淡说道:
“说完了?”
“事情就是如此。”
“嗯,你能意识到其中深意为父很欣慰,
更让为父欣慰的是你知道天高地厚,没有因为少年得官而心高气傲,
这很好,做民要踏实肯干,做官要谨言慎行,做军要戒骄戒躁,
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你要时刻谨记。
至于这庆州之事,算不得大事,也不必如此惊慌失措,照例查案便是。”
陆云逸面露愕然,这.这事情还不大吗?
见到他这副样子,陆当家宽慰一笑,
用手指轻轻沾了一下茶水,在桌面上书写了一个‘飯’字,
轻笑一声说道:“你看这‘飯’字如何写,一个‘食’一个‘反’。”
陆云逸瞳孔骤然收缩。
但下一刻,陆当家随即单手一抹,将‘食’轻轻抹去:
“天下大事皆系于此,没了食就只剩下反,
民以食为天,这句话不是说说,是真的会死人。
朝廷诸多大臣与今上起于微末,就是没了食,才造的反,
同样,这反也是天底下最大的事,谁触碰谁死。
且看着庆州城内,有何反迹?”
陆当家宽慰一笑,脸色依旧平静:
“不过是一些银钱罢了,莫说是陈粮,就算是糟糠,
只要军卒有得吃,那就不是大事,继续查案,
至于牵扯到谁,你我说了不算,要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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