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太高了,还是我这儿门槛太低了,配不上您这位南洋大老板了?”
这连珠炮似的诘问,带着调侃,带着亲近,嗯,还有敲打。
党建国一听,头皮就是一紧,
赶紧把怀里抱着的一箱南洋水果和另一大包礼物塞给旁边的勤务员,
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门廊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连连作揖告饶道:
“哎哟喂!我的好婶子!
您可冤死我了!天地良心啊!
我这不是……这不是刚回来,家里一堆事儿,孩子又闹腾,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嘛!
您看看,您一个电话,我这不是立马就拖家带口,颠儿颠儿地滚过来了嘛!
婶子,我错了!我检讨!深刻检讨!下回再也不敢了!”
党建国一边说,一边作势要鞠躬。
张婶子被他这副“油嘴滑舌”的认错模样逗得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虚点了他一下,笑着说落道: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给我贫嘴滑舌的!
赶紧滚进来,外面冻死个人!”
话虽如此,眼里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党建国如蒙大赦,赶紧招呼着抱着孩子的李春花和李秋月进屋。
他自己则很自觉地跟着勤务员进了厨房,熟门熟路地把带来的东西——
各种吃食一样样拿出来,码放在厨房的台面上,一边码放一边说道:
“婶子,这点东西您别嫌弃。
南洋那边带回来的,给孩子和力姐补补身子。”
张婶子也没跟他客气,跟着进了厨房,看着那些在物资匮乏年代堪称奢侈的“贡品”,叹了口气说道:
“你啊,每次来都带这么多,我这心里头……”
党建国连忙打断道:
“婶子,您可千万别!
我这点东西算什么?
跟您和对春花的照顾比起来,九牛一毛!
再说了,我现在好歹也算个‘资本家’,这点孝敬长辈的东西还是拿得出手的!
您要不收,就是嫌少,就是还生我的气!”
说到最后,怕张婶子不好意思,党建国还故意耍起了无赖。
张婶子无奈地摇摇头,知道拗不过他,便不再多说。
一行人回到客厅。
这栋小楼的暖气烧得很足,与屋外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客厅陈设简洁大气,沙发是厚实的布艺,地上铺着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靠墙的书柜里摆满了书籍。
整体氛围既庄重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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