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地,给他们找好安身立命的地盘!
给他们创造足够多的工作机会!还有啊,”
党建国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儿女,语气一转,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道:
“还得操心他们以后讨不讨得到媳妇儿!
娶不娶得上老婆!
娶上了会不会离婚!
会不会被渣男渣女欺骗!
嗯,还有,生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刘飞闻言,哭笑不得,沉重的心情也稍稍缓解。
他顺势转换话题,谈起另一件重要公事,说到:
“对了,领导,还有个事跟您通个气。
咱们和蒲甘的边境勘界谈判,基本尘埃落定了。
您当初提的那个关键点——保留一条通往阿三的陆路战略通道,上面非常重视,谈判组提了一下,最终竟然成功了!
虽然蒲甘方面一直想把我们往阿三那边推,想让我们多接壤些分担压力,但我们最终拿了个比较居中的方案,既保证了通道,也避免了过度刺激。”
党建国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条通道的战略价值,在未来几年将愈发凸显。
党建国摆摆手,笑道:
“哦?这事儿成了?
这事儿啊,是大人物们该操心的国家大事。
我就一嘴炮,提个醒罢了。功劳是谈判专家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