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穆莹然似乎直接愣住了。
但是下一秒，她就变了脸。
尖声道，“什么叫希望你死？你又听那个贱丫头说了什么话？她是不是看不得我们好？我之前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你非得相信，呵，连我这个相伴二十年的人都不信了，你居然去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陈肖林，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陈肖杰皱着眉，听着穆莹然的话，没有半分动静。
这样的他可吓到了穆莹然，穆莹然说完，见他没有反应，心里又忍不住咯噔了两下。
陈肖林一般不会这么淡定的。
就算有什么，他都会在脸上直接表现出来，包括他不满的情绪。
可是，一旦他没有情绪，那后果将是……
穆莹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凉。
陈肖林这时却抬了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比她的手还要凉上几分，甚至那双黑眸里带着一丝失望的讥讽。
穆莹然看得心里又是一咯噔，她讨厌陈肖林用这种眼神看她，仿佛就是在看一个死人。
死人……
穆莹然眼皮快速跳了两下。
“我知道，你是想问诡娃娃组织的事。”
她似乎瞬间就平静了下来，也不哭了，重新坐在沙发上，端正的将手放在腿上。
听到这句，一直没什么反应的陈肖林终于动了动。
他从沙发上挪动，看了眼坐在旁边的穆莹然，心口像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
只又苦涩的笑了一声，等着穆莹然继续说。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穆莹然开了口。
“那诡娃娃组织，的确不是个好东西，我之前也是被气得狠了，我开始并不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你知道……那天看到于暖暖那么年轻，又那么漂亮的时候，我心里有多嫉妒吗？”
这是最近这么长时间，穆莹然唯一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和陈肖林说话。
她眉眼间似乎还有那么几分温柔，看在陈肖林眼里，却只觉得分外冰寒。
这种温柔，刺骨且冻人。
他曾经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会这么骇人。
“你不知道，于暖暖代表的是什么，你也不清楚，我到底为什么嫉妒她，她真的，太美好了。我几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感觉到被威胁的滋味，你可能永远无法理解，女人之间被威胁的那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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