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会以为我命不久矣,不会再费心对付我。而等孩子出生……”
她眼中闪过锐光:“一个有着两国血脉的皇子或公主,会是未来最好的纽带。”
拓跋弘紧紧抱住她,声音发颤:“灵儿……你总是想得这么远。”
“不想远一点,怎么活到今天?”毛草灵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弘,我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北狄虎视眈眈,国内新政还未稳固,女学才开了个头……我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
晨光彻底照亮了城楼。远处,唐使的车队已变成天地交界处的一行黑点。
毛草灵摘下面纱,露出苍白的脸——那是她让阿箬替她化的妆,病容憔悴,却掩不住眼中燃烧的火焰。
“回宫吧。”她说,“戏才开场,我们要演的,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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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唐使团在三百里外的驿站收到了飞鸽传书。
纸上只有一行字:“药已下,三日后发作。”
李德裕看完,将纸条烧成灰烬,对王绾道:“传信回长安:灵妃病重,恐难愈。”
又过七日,乞儿国都城传出消息:皇后娘娘突发急症,呕血昏迷,太医束手。皇帝罢朝三日,亲侍汤药。
消息传回长安,朝野震动。
有人惋惜,有人窃喜,还有人开始盘算——若灵妃真的死了,乞儿国与大唐的关系将走向何方?那个强盛起来的北方邻国,是否会成为新的威胁?
而深宫之中,毛草灵正靠在软榻上,一边喝着安胎药,一边听阿箬汇报各方反应。
“长安那边,已经有大臣上书,建议陛下早做准备,以防乞儿国生变。”阿箬低声道,“后宫里,几位妃子也开始走动,尤其是容妃,这几日频频去太后宫中请安。”
“容妃?”毛草灵想了想,“她父亲是北境守将吧?”
“是。容妃的父亲镇守雁门关,手握三万精兵。”
毛草灵笑了:“难怪。她这是看我‘病’了,想为自己、为家族谋条后路。可惜啊……”
她抚着小腹,那里还平坦,却已孕育着新的生命与希望。
“娘娘,我们要‘病’多久?”阿箬问。
“等到长安那边彻底相信我要死了,等到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都跳出来。”毛草灵放下药碗,眼中闪过冷光,“然后,我会让他们知道——凤凰不仅会浴火重生,还会带着新的生命,飞得更高。”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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