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沈砚之腰间的玉佩突然挣脱掌心,飞向石棺,与棺中那枚黑色令牌撞在一起。“嗡”的一声,玉佩与令牌同时亮起红光,红光形成一道光幕,将女子困在其中。
女子在光幕中疯狂挣扎,长发乱舞,撞得光幕剧烈晃动,可无论她如何冲撞,光幕始终纹丝不动。蛇婆婆和黑衣女子趁机退到石室角落,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一幕。
沈砚之盯着光幕中的女子,忽然发现她的脖颈处有一个淡淡的印记,与玉佩上的符文一模一样。而随着红光越来越亮,女子的面容竟在慢慢变化,灰色的眼白褪去,露出清澈的瞳孔,嘴唇的血色也渐渐淡去,恢复成正常人的肤色。
“她……她在恢复?”黑衣女子喃喃道。
沈砚之脑中闪过无数念头,结合玉佩、令牌、壁画和女子的变化,一个大胆的猜测浮出水面:“你不是僵尸,你是被封印的……阴山派先祖?”
女子停止了挣扎,看向沈砚之的目光中少了戾气,多了几分迷茫。她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玉……佩……”
沈砚之从地上捡起玉佩,此时它已不再发烫,恢复了温润的触感。他走上前,将玉佩递到光幕前:“你认识这个?”
女子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眼中流下两行清泪,泪水滴在光幕上,红光竟泛起涟漪。“三百年了……终于……等到了……”她的声音渐渐清晰,“我是阴素心,阴山派第三十二代掌门……当年被叛徒陷害,以‘血祭阵’封印于此,他们说我炼邪术,其实……我是在守护一样东西……”
蛇婆婆突然尖叫起来:“胡说!你就是个叛徒!是你把‘阴罗幡’给了龙虎山!是你害了整个门派!”
“不是的!”阴素心激动起来,光幕剧烈晃动,“那是假的!真的‘阴罗幡’被叛徒藏了起来,他们怕我揭穿真相,才编造谎言,将我封印!”
沈砚之看向蛇婆婆:“她说的是真的?”
蛇婆婆脸色煞白,却嘴硬道:“一派胡言!祖师爷留下的典籍里写得明明白白,就是她背叛了门派!”
“典籍是被篡改过的!”阴素心看向沈砚之,眼神恳切,“你腰间的玉佩,是‘阴阳令’的一半,另一半就是那枚令牌。只有阴阳令合一,才能打开我身后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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